甘南藏地,信仰的力量,你被震撼到了吗?

任何时候,我们都绝对不会用死一般冷寂的眼神去看待这个缤纷的世界,也不会人云亦云中庸地复制事情的来龙去脉。无论是我们细若游丝的一声叹息,还是响彻长空的遥远呐喊,都带有我们鲜明的个性印记。我们的每个字句都带有真情的品评,每幅图片都荡漾着深切的关注,因为这个世界,一切与我们有关。

郎木寺,是甘南藏族自治州碌曲县下辖的一个小镇。一条小溪从镇中流过,小溪虽然宽不足2米,却有一个很气派的名字“白龙江”,如按藏文意译作“白水河”。小溪的北岸是郎木寺,南岸属于四川若尔盖县,属于甘肃的“安多达仓郎木寺”和属于四川的“格尔底寺”就在这隔“江”相望。一条小溪分界又联结了两个省份,融合了藏、回两个和平共处的民族;喇嘛寺院、清真寺各据一方地存在着;晒大佛,做礼拜,小溪两边的人们各自用不同的方式传达着对信仰的执著。

我们更为关注的是甘南藏寨郎木寺,还有这个每天都活在未来的群体和生命,郎木寺的法会正在隆重地举办。来自各个乡村的僧侣和藏民从四面八方赶到郎木寺,参加为期十天的法会。

这是完全精神的力量,就像血液已经流淌于他们的身体一样,在郎木寺这块土地上的每一个人西藏家人的头脑里,都刻有不可忽视的信仰,转经、念佛、祈祷和长跪磕头已经成为他们生活的一部分。他们认为精神比物质更加重要,为神灵活着比为自己活着更加重要,未来比现在更加重要。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来世。

衣衫破旧的藏族女人形象特别醒目,他们个子较高,瘦骨嶙峋,乌黑的脸上泛着高原红,大多数弯腰腿瘸,拄着粗木棍一瘸一拐地艰难前行。她们手里拉个孩子,后背还要背一个更小的,我无法猜测这些女人经历了多少常年累月的艰辛劳作才会如此憔悴不支,但是礼佛让她们坚定的眼神还是流露出内心的满足与快乐。

与这些俗家信徒不同的是僧侣。僧侣的地位比俗家信徒高,在当地备受尊重。藏族的家庭孩子较多,如果哪家的孩子当上了僧侣,是全家无尚的光荣,并非是因为家里养不活或者别的原因,都是自己要寻求解脱之路,希望出家。寺院僧人的生活清静而悠闲,晨钟暮鼓,青灯黄卷,令多少世人羡慕不已。但是也十分有规律和节奏。僧人们闻钟而起,闻鼓而眠,闻板上殿,闻梆过堂,日日如此,月月如此,年年依旧。

据说,这次的法会不是盛况空前的,如果是大法会,那么“郎木寺的沟沟壑壑里已经布满帐篷,几千顶或许上万顶,雾霭中白茫茫的一片连着一片。这些帐篷有当地藏民的,但多数是甘、川、青三省交界地域的藏民,他们举家迁徙,在此或驻留十天八天或驻留半月一月。

法会的盛大场景和庄严肃穆使我们惊异于宗教的力量是如何深入人心的,法师毫无高低起伏的单调诵经声穿过这片冷寂的土地温热了一个个藏族人的心。在呼呼的风中,他们穿着破旧的衣衫,浑身油亮,带着佛珠一遍又一遍地双手合十趴在地上长跪不起,一个响头磕在地上,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祈愿。只见人来人往,情感激荡,匍匐于地,顶礼膜拜。

这时候更见信徒们的激情与慷慨,他们用洁白的哈达包裹着钱,为了让包裹着钱的哈达投掷得更远一些,在哈达中再包裹些小的石块,在人山人海的人群中向着讲法台的方向投掷。后面的投掷给前面的,前面的再投掷给更前面的,好像多级接力赛,一级接一级,你投掷给我,我投掷给你,密密麻麻的人头上方,哈达飞舞,像翻滚的银浪,刹那间讲法台的前端隆起了一座座哈达堆成的银山。”

郎木寺是一块活在信仰与精神世界中、充满神灵与梦想的地方,藏族人生活习俗原始纯粹,穿地道的藏衣和藏袍,服饰很少有现代符号,性格也豪爽、好客、害羞、善良、友好。这块高原寒苦荒凉之地,空气稀薄,阳光瓦亮。一座座雪峰,一块块湖泊,一条条河流,共生着一群痴恋神山圣湖的居住者,一群超然物外、靠信仰而活的藏族信徒,他们活在自我的想象里,超然世外,又令人黯然唏嘘。

至于藏民和僧侣为什么把明天的幸福生活,寄托到今天起早贪黑的转经祷告、磕头作揖、匍匐爬行上,而不是依靠今天脚踏实地的辛勤劳动上,在现代文明高度发达的今天,这其实是一个涉及精神领域的可解之题。多年以后,当一代一代的藏地居民回首这些苍白的岁月,对于他们期待的美好生活的获得方式,一定另有感悟。

来到甘南藏地,我们丝毫没找到沉溺其中逃离生活的感觉,毕竟我们是那么热爱人间的繁华。清澈的水巍峨的山以及扎尕那的石和瓦切的经幡就在我们的眼前猎猎飘动,这今世的美好更为生动。藏地风情,在文化大同的世界上是越来越罕见。让这些藏地图片一起见证历史、思索人生,直指生命与心灵的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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